杨树军校长:我们大部分家庭都欠孩子一个真的宠物

本文来自杨树军,作者简介:杨树军校长,已出版作品包括《子曰·我曰》《村里最好的学校》等。

杨树军校长:我们大部分家庭都欠孩子一个真的宠物

纪录片《他乡的童年》呈现的是我们不可思议的成长方式。

从日本、芬兰、印度、英国、以色列最后回到中国……孩子们在各自的环境里长大,注视着那些不同的小生命,我们不禁会想:他们都生活得开心吗?“他乡的童年”离我们有多远?那就是我们与文明之间的距离吗?

稍加留意,你就会注意到影片中有不少小动物的身影——它们在孩子们成长的过程中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日本那家幼儿园养了两匹马,过生日的小朋友可以骑着马在操场上走两圈。现代都市不可能满足孩子骑着马去上学的梦想,但过一个有马骑的生日该有多酷啊!

住在芬兰北极圈内的孩子可能一出生就有自己的驯鹿了。在学校要学习有关驯鹿的知识,还要练习套驯鹿,因为驯鹿几乎就是他们生活中最重要的内容。有一个芬兰家庭在那个“世界以外”的地方已经生活了18个世纪,因为那里有他们需要的一切东西——自由和安静,他们觉得每隔10年去一趟城市已经太多了。

他们是真正跟驯鹿生活在一起的一群人。驯鹿是他们的食物、交通工具,也是他们的朋友和灵魂伴侣。

记者问那些孩子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孩子们的回答是:他们离开后那些驯鹿怎么办——他们无疑正在接受世界上最好的教育。

杨树军校长:我们大部分家庭都欠孩子一个真的宠物

极而言之,教育就是对各种关系的理解——其中人与动物的关系就是最重要的内容之一

在一些英国私立学校里是有马术课的,课堂上的运动和肌肉只是内容之一,最重要的部分是人和马匹的关系。学习骑术之前应该先学会跟马沟通,去关注马的想法。成绩是最后自然显现出来的东西,可能不错,也可能一般——主要取决于骑手与马之间的沟通程度。

以色列的秘密很大程度上就藏在幼儿园里。强烈的不安全感让他们从来不会对任何事情想当然,你必须学会质疑,并提出解决方案……他们鼓励创新,宽容失败,那些三四岁的孩子已经用真的材料和真的工具在做真实的东西了。除了真实的材料和工具,真实的老鼠就是孩子们手里的“玩具”,一条本该出现在马戏团的蛇正盘在一个小姑娘脖子上——孩子们面前的各种动物都是货真价实的。老师也会把自己的宠物狗带到教室——因为他们相信照顾小狗对孩子们是有益的,他们在与小狗的互动中学会的是信任与爱。

在那个传统中,小动物原本就是孩子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杨树军校长:我们大部分家庭都欠孩子一个真的宠物

孩子在家里有兄弟姐妹,当然还有一只狗和猫,那些宠物一直都算家庭成员——这是一个接近于完整的社会。哥哥会欺负他,他也可以整蛊弟弟,那只狗永远保持中立与忠诚;在那只狗狗面前,他可能第一次感受到了“付出”的意义与快乐……而这些加在一起构建了他最初的世界。

在我们长大的过程中究竟是什么在起作用?优美而丰富的自然风光,壁炉前讲故事的老祖母——当然不能少了与他们一同长大的那只狗狗。

某种程度上,孩子与那个沉默的朋友都处于一种“天真”状态。他们之间更容易产生共鸣,因为他们灵魂之间的距离更近。每个人的孩童时期都会自动将自己与狗子和猫星人归为“同类”,当他们呆在一起时,彼此都会放松,放松后他的心就打开了。

如果说家人是横坐标的话,小动物就是那条纵坐标,借助于这两个参照系统,我们才能确定自己的准确位置。在与小动物的互动中,孩子们有机会掌握主动权,这在以成人为主导的世界中是极难得的体验。他们从中学到的可能是独立与有责任感。

我们一直相信这些小动物也跟孩子的想象力有关,也跟他的善良及耐心有关,还有他关于未来的梦想——梦想永远不应该被嘲笑,而孤独的孩子可能从来就没有过梦想。

小时候你如何被对待,将来你就会那样对待别人。某种程度上,这就是家里那只小动物的意义。

杨树军校长:我们大部分家庭都欠孩子一个真的宠物

就像骑手与马匹一样,孩子们会主动与小动物进行交流,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但那绝对可以安抚彼此的灵魂。

因为弱小,孩子们从小感受到是一个被宠爱、受照顾的环境——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虚假的人际关系。宠物构建的是一个真实的参照系统,藉由这个系统,孩子们更能分辨出自己是谁,理解彼此之间的关系,通过对它们的照顾体会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研究发现,6至12岁是人类脑缘系统发育的关键期。如果在此期间,孩子承受的压力太大太单一,他的脑缘会提前结束发育;成年后的他更容易情绪不稳定、敏感自卑、运动能力变差等,一些血液性疾病也与此密切相关

同样的道理,一个人的阔达与专注最早可能来自与家里那只真实可触宠物的互动中。而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们的孩子只有家庭作业和培训班,他们的宠物在电视里——比如那只毫无生机的喜羊羊与灰太狼。

我们大部分家庭都欠着孩子一只宠物。他们宁愿花钱为他们请保姆照顾其生活——将家里的无价之宝随便托付给一个陌生人,而她自己又匆匆加入了职场拼杀。

孩子们明明应该去的地方就是大自然中,带着他的狗狗在草地上撒欢儿;而我们的孩子只能把时光耗费在纸上——面前明明就是大餐,我们却被逼着去读菜谱。

这样的童年时光并不值得回忆。

杨树军校长:我们大部分家庭都欠孩子一个真的宠物

心理学家说:“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

但我们大部分人都在用一生为自己的“不幸”童年买单。多元智能将人的潜能至少设定为八大类,这显然是一个极为粗略的划定,事实上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而我们现在学校教育只是紧紧抓住数学和语言智能——即便是这有限的智能也被过度逻辑化、形式化了。

孩子们真正缺的是一个真的宠物,一只狗、一只猫,或者一只狗加一只猫。因此我们都不曾拥有过幸福的童年,我们甚至没有正常的儿时生活,因为我们那时缺失了最重要的玩伴——我们因此对“关系”的理解是不完整的。

我们能想象到最孤独的孩子就是整天在给芭比娃娃梳辫子——梳成啥样完全她说了算,这种单向的互动对她真的是一个好的暗示吗?

在每个人的成长过程中,个人的身份认同以及他的互动、共享能力主要来自于他的童年。没有兄弟姐妹的这几代人在他们长大的路上,几乎只有纵容他们的两三个成年人。他们缺少真正的玩伴,更缺的是那个沉默而无限忠诚的陪伴者。因此有些东西我们因为缺乏经验而永远无法习得。

我们都说父母就是孩子的起跑线,而没有宠物的孩子可能会在将来迷失自己的跑道。

杨树军校长:我们大部分家庭都欠孩子一个真的宠物

儿童是一个全新的物种,他们的气质在某种程度上与那些宠物们更接近。儿童大部分时间是跟神灵呆在一起的,那里没有成年人的位置,但从不拒绝一只狗狗。就像孤独症患者会比较容易接受一只海豚一样——事实上,对成年人来说,孩子们的世界永远都是孤独的。

成年之后,我们对他人缺乏的理解力和信任感,终其一生,我们都无法学会与人相处,因为我们无法准确拿捏与他人之间的分寸。我们缺乏自信……我们的大部分问题都表现在人际关系的障碍,而追溯下去可能来自我们童年时代对“关系”体验的贫乏。

我们今天大部分家庭的居住环境里并没有宠物的空间。普通老百姓被困在方寸之间,便是有钱人家,大家讲究的是家里的司机是否忠诚,保姆是否专业,家庭教师拥有几个牛校文凭……

狗子的温顺、热情、忠诚,猫星人的独立、慵懒、优雅,乃至一只遗世独立的小乌龟,大都会因为“沉默”而带给孩子们无穷的安全感……有时候,仅需一只可盐可甜狗子的加持,孩子的一生就不再焦虑。

在这些沉默小伙伴的陪同下,长大后的他们会真正变得成熟:他们身心平衡,既不渴望获得什么,也不担心失去什么。他们会实实在在地享受生活,并拥有简单的快乐和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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